了是找不到的。”
叶长生愣了愣,随后郑重的应道:“是,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不小心。”
余声歪着头想了想他的为人,大抵是他平日里并没有过言而无信的不良记录,她稍稍想了想就高高兴兴的点了头,然后一迭声催着他早些睡。
冬日天冷,也亮得慢,余声第二天天蒙蒙亮就起了床,将店里的事托给林阿姨,在叶长生还未出门就先走了,路上的行人稀疏,只有街口卖早饭的小摊贩们一如既往,摊上升起的白烟在薄薄的雾霭里摇曳着,鸡蛋饼蛋烘糕面包的香气仿佛形成了一道屏障。
余声穿过这些只有早晨才有的烟雾,搭早班的公交跨越半个城市去到省人民医院,她听闻那里的针灸科不错,想让叶长生去试试。
尽管余声觉得自己已经很早了,但到了挂号大厅时才发现队伍已经排了老长,她愣了愣,忙站到队尾去,生怕有人来插队,后来四处打量,发觉好似有电子挂号机,忙跑过去看,一看果然是,忙掏手机出来挂了号。
然后拨了电话向叶长生炫耀,“还好我聪明,不然等到下午都未必看得上,人太多了。”
叶长生没脾气的笑笑,然后道:“人家本来就有电子挂号,你一个年轻人去和大叔阿姨们抢队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