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沈总了,不然到现在我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沈星笑,蓝眸忽然被点亮,带出了荼靡绚烂的光影。紧紧的拽住顾明绰的视线,挪开或是停留都不由自己。
可都这样了,他的目光仍清澈见底,不见一丝杂质。沈星根本无从探知他的心思,一直自在轻松。
“这间店的老板简宏亦,他是我父亲的老友,特好的那种。鹭宅刚开业时,我跟着爸爸来到这里试菜,坐的就是这个地方。”
“走的时候,我爸突然对简叔叔说,这间包间我看着挺好,归我女儿了。”
这事儿已经过去两三年,再次说及沈星还是觉得有趣,抑不住轻笑出声,
她问顾明绰:“我爸爸是不是很霸道?”
顾明绰点点头。
沈星只是一笑,继续往下说,“我当时也这么觉得,但简叔叔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应了下来。我以为他只是在说笑,结果之后这个包间真没对外开放过。别人也就算了,爸爸妈妈和简叔叔都不来了。”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简宏亦的做法有些矫情,也没这个必要。但顾明绰能够理解,他也一样,想把能力范围内最好的给沈星。
所有的,排他的。
但这些话他仍旧没能诉诸于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