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十字路口。
“姑娘,你是……”
“我是受害者家属,”时灿看着他,语气有点凉,“对三年前那事,我有很多疑问。你爸活着,这事得归警.察管,现在他死了,这事就归我管。”
老张下意识膝盖一麻,差点给时灿跪了——受害者家属这五个字,三年来对老张来说就是地狱,但凡顶着这个身份的人出现,他随时都会得到歇斯底里的质问或是拳打脚踢。
老张沉默了一会,时灿不打他不骂他,因为冤有头债有主,人家有能力,要直接找他爸。
在这寂静黑深的夜里,老张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磕磕绊绊的开口:“对、对不起啊……”
“我、我爸其实是一挺善良挺淳朴的人,成天乐呵呵的,我真的想不到他会……直到他出事前我都没发现他长期抑郁,其实我一直都没法相信他能干出这种事……”
“他真不是这样的人,你可能不信……”老张的声音小了下去,“拉着无辜的人和他一起死……我爸真不是这么丧良心的人。”
他小心地看了时灿一眼,“他车上有四个年轻小伙子,你叫时灿……那你是、你是那个——”
“别说了,把符贴好了,”时灿看了眼手表,“大门还有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