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验完了就要叫孩子过来问话,你着什么急?外面这么多人呢,最早也等明天吧。”
殷丰脸色不好看,正要开口,韩玉梓轻轻笑了一下,摆了下手,对着岳鸿飞语气淡淡的:“那就让外边的人都回去,就留我们几个。鸿飞,你心疼孩子大家都理解,但孩子要是做错了事,也不能任由你一味护着。要是时家的孩子真无辜,我们三家一起为他们正名,还比不过闲言碎语吗?”
她坐得端直,说起话来也一板一眼,但字字珠玑,针一样的往岳鸿飞身上扎:“你是地府代理人,一晚上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要真按你说的办,过了一晚再查孩子们是清白了,但这是洗的发灰的白,闲言碎语只会多不会少,而且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
岳鸿飞紧抿着唇,双手在桌底下握紧。韩玉梓这女人说话不紧不慢的,段位确实高明,看着是在为孩子们着想,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在威胁他。
“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吧,我不喜欢坐太久,得起来活动活动。”韩玉梓站起来,不动声色的和殷丰交换了一个眼神,收下对方的意味深长,韩玉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推门走出会议室。
岳昭正扒着门偷听,这下听见高跟鞋的“咔咔”声越来越近,他狼狈地立正站好,后退几步,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