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你吗?知道我翻来覆去骂了你多少万句?我把你送我的东西打包通通扔了,现在早就不知道扔哪个填埋场了,你怎么赔我?”
“你自己慷慨赴死了,找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随便的狗男人来替你说分手。这种事能替吗?你真没良心。”
“殷栖寒,这事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时灿说完站起身,拿出风盒将殷栖寒收了进去,她把书桌上的白纸仔细折好放进包里,拿出手机临时拉了一个群,发了一句:岳叔、殷叔、韩姨,张远航的魂魄找到了,半小时后开会。
收拾好一切后,时灿敲敲旁边套间的房门。
张远航立刻就开了门,好像他一直就在门口站着一样:“怎、怎么了?是需要我做什么事吗?”
张远航有点怕时灿,首先第一印象太凶了,一见到他就目露凶光问个不停,连一句象征性的“你怎么样”、“没事吧”这样的基本社交问候都没有。其次,人家一看就有本事,对于生死啊,魂魄啊,这些事情根本不怵,一副专业模样。他现在是个鬼,人家指不定级别有多高,他天生就怕领导,没办法。
此刻这姑娘站在那里,那气势让人头皮发麻,周身就像冒着熊熊火焰一样,好像随时准备上战场,完全是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