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有没有再出现?你察觉到什么不对了吗?”
虽然面岳鸿飞没有在自己面前,但时灿依然感到有些心虚:“没有,这两天没有动静。”
“没关系,不要着急,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待他主动出来。”
“嗯。”
“灿灿,你没有瞒着岳叔什么吧?”忽然岳鸿飞来了这么一句。
一大早上就要对岳叔撒谎,时灿感觉心里压力很大:“没有啊岳叔,我怎么会瞒你?”
“好,那你就好好上课,随时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时灿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指插进头发丝里,烦躁的抓了抓:岳叔真的不可信吗?难道她主观臆断太强烈,就是认为岳叔绝对没有问题?
都怪殷栖寒,他自己不信任岳叔,还把她拉下水,拉下水就算了,每次撒谎都要她来!
时灿随便套了个衣服,冲进客厅拿起装着殷栖寒的安魂皿晃晃……哎?不对呀,殷栖寒没有在安魂皿里休息。
时灿将安魂皿搁在茶几上,又“蹬蹬蹬”跑上三楼——三楼一共四个卧室,东边两个,西边两个。原来她和时岚都住在东边,殷栖寒来她家住以后和时林住在西边。但后来她情窦初开,怀着少女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