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的样子火急火燎的,向来沉着冷静的脸色竟然罕见的焦灼。张远航和袁飞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都晓得肯定不简单。对视一眼,张远航清清嗓子:“没有呀,他……”
时灿明白了:“他又在楼上是不是?”
不等两人回答,时灿迈开步子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他们:“你们两个,现在都去安魂皿中呆着,我给你们上封印,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时灿走到殷栖寒房门前,冰冷的鬼气丝丝从门缝中透出来,取代了原本该是熟悉的温暖、阳光、安心的气息。时灿用手拢了拢,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事到临头,想见的人就在里面,时灿反而平静下来,甚至敲了敲门。
“请进。”殷栖寒的声音略微沙哑,有些轻,像是以前他难得生病时的嗓音。
时灿毫不犹豫的按下门把。
殷栖寒正伏在书桌前认真工作,他左手是一份残破的生死簿,右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看上去十分陈旧。时灿都不用去翻封皮,用头发丝都能想到那是什么。
她坐在殷栖寒书桌侧面,暖黄的灯光下,这画面就像是曾经殷栖寒给她辅导习题时的样子。
时灿咬了咬唇,很突兀的来了句:“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