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着说的,用手做喇叭大喊出来的, 贴在耳边悄悄呢喃的。哪知道有一天,居然能看见时灿用这副讥诮冷笑的神色,毫无阻碍的说“要不是喜欢你”。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顿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也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可我已经死了,现在是个鬼魂。”
时灿“哦”了一声,还是一脸驴脾气样:“那又怎么样?我知道啊,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失忆了。”
真不明白时灿怎么能这么轻松,殷栖寒跟她讲道理:“灿灿,我在莫言刑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化百期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处在哪一期。作为一个鬼魂,我既没有未来,也没有来生,还做这些无用功干什么?”
殷栖寒抿住唇,封住未尽之语。他的善念是觉魂,是心血浇铸成的,本来就在苦苦支撑,抵挡本能的恶意和偏执的私欲,灿灿要是真每天和他这么亲密,最后给她修改记忆时,他还能下的去手吗?
“这怎么能是无用功呢?你们男人的思维就是奇怪,”时灿说,“你能接收阳气,还是正统的四家出身的人的阳气,对保护你的觉魂有好处,可以拉长下一个化百期到来。”
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们也可以多在一起一段日子,这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