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布也不给他留。十五岁是这样,现在二十一了长成大人了还是这样。
可十五岁时她大胆又热烈的告白会让他满心欢喜,煎熬又快乐的等待她长到十八岁;而现在她步步紧逼,他除了后退还是后退,心里面抛开苦涩,仍余苦涩。
殷栖寒淡淡一笑:“灿灿,别任性了,我没有多少时间。”
时灿不在乎这个问题,她在回来的路上早都想透了:“那又怎么样?有多少时间算多少时间呗。就一点,无论结果怎样,你不许改动我的记忆,不然我保证把你拧成麻花。”
殷栖寒反问:“然后呢?人不能顾前不顾后。”
时灿振振有词,没理也能讲出理:“那又怎么样?起码顾前了,总比两头都不顾要强。我们应该感恩我们特殊,别的情侣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我们还能偷来一段日子,这不好吗?”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殷栖寒发现时灿这句话真是万能,他说什么都能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怼回去。
亏他重逢以来还觉得这小火山成长了稳重了,现在才知道她骨子里的霸道执拗还是没变。她喜欢一个人,不管自己成没成年,也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一点退路都不给彼此留。
可惜,她可以这样让他心悸的勇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