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安。”
时灿把殷栖寒拉回来,按在椅子上坐好:“你就别瞎操心了,你把鬼气隐藏的很好,我只能看出来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因为我是代理人。你也知道阴阳手给自身的功法翻了多少倍,顶尖的级别只能看出一点,正常的高手绝对什么都看不出来。”
殷栖寒点点头:“那就好,我刚才跟李老板套过话,又上网查过,他家儿子的学校每年都会举办社会实践,日期是固定的,不是特意做了手脚。他避开我们,应该真的只是个巧合。”
时灿“嘶”了一声,坐在殷栖寒对面的床沿上:“照这么说,那就只剩下老邱家的孩子喜春了?这感觉……好像还是挺顺利的。”
三个人,一个一打照面就排除了,一个干脆不在,就剩一个人还没见着,但如果不是她,那这事情可进入死胡同了。
“顺利就顺利吧,不用一级一级的晋级,直接打boss也挺爽的,”殷栖寒说,“你刚才怎么去那么久啊?单家那小子怎么了?”
一提单小辛,时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殷栖寒挨打的场景。殷丰手中的铁尺就像一把钢刀,殷栖寒的后背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好皮肉了,他却还在不断挥落。
时灿甩了甩头,双手把殷栖寒的两只手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