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年长得高大帅气,也许是他刻意收敛了,身上鬼魂的那股阴戾气不重。再往下看,岳鸿飞看见他和时灿十指紧扣的手。
顿时他就有点不乐意:“你俩怎么牵着手?赶紧松开。”
殷栖寒当然没松。
一直以来,岳鸿飞在他面前都不是岳父却胜似岳父,时伯当然是喜欢他的,也双手赞成他做他的女婿。但岳鸿飞就不是这样,他最喜欢的孩子是时灿,但也知道自己家的岳昭配不上。
不过他是那种心理,自家得不到,也不想便宜了殷栖寒。
殷栖寒不松手,岳鸿飞心里更不舒服了。家里的小白菜,都不忍心让自己家的猪拱,先让别人家的猪拱了:“虽然你是殷丰那老小子的儿子,但我能留你单独说话,证明我原来一定信任你,喜欢你,但是你却辜负了我,偷了我的代孟汤,还改了我的记忆,现在还拉着灿灿的手?!这像话吗?”
殷栖寒态度不卑不亢的说:“岳叔,我偷你的代孟汤,改你的记忆,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件事和牵灿灿的手是两码事。”
他还上纲上线了,岳鸿飞眼见着更生气,时灿赶紧插嘴:“岳叔,你到底在地府发生什么事了?你说你受伤了,伤哪里了?现在好些了吗?”
还是姑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