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穿你的压魂阵时心里还挺得意的,但其实你那会儿,肯定很看我笑话吧?”
殷丰笑了笑,毫不避讳的承认:“也没有,我的确被你气了个半死。”
“我以为欲盖弥彰的搞出一个压魂阵,殷丰这个又蠢又毒的形象会立得不错,你就不会再往下追查。但走到今天,我只能说,你确实了不起,不愧是明纯星。”
时灿看着他:“我能问问你,你真名叫什么吗?从哪儿来?你那个法阵又是要做什么?”
见时灿都这样了,竟然还心情很好的跟他说话,殷丰冷笑了两声,摇摇头。“没什么可说的,这个时代有一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我的事情,你还没资格听。”
时灿抓住一个点,就能揪着不放刨根问底:“这个时代?挺有意思的。那你是哪个时代的呢?”
“你那个铁尺,通身泛黑,有点像氧化的青铜器,推算起来,你应该也是一件老古董吧。”
殷丰的眉目有些舒展,他摇头感慨,“殷栖寒这小子眼光真好,如果你能跟我们一起回去,回到我们的世界,应该也是一件挺美好的事,但是可惜了,你不配。”
他好像还挺惋惜似的,叹了一口气:“一旦法阵开启,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