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却每每都能险而又险地避开身后的追捕。他的身形看上去也很熟悉,正是在欧罗拉酒馆遇见过的那只小哑巴!
“是他?!”乔瑞青失声喊道。
与此同时,阿诺的声音也响起来:“该死,是护送队的虫!”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到对方眼里的凝重。“他们发现了。是来找我的。”乔瑞青肯定地说。
阿诺倒吸一口气:“我来想想办法……”
“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贱民接触过乔瑞青阁下!站住!”门外的追逐战还在进行,小哑巴灵活得像是一尾游鱼,反听见追兵的声音越来越气急败坏。
这时远处的雪丘上扑起一蓬雪烟,有个聒噪,而且尖锐到破音的声音传来:“狗杂种,你们敢碰我弟弟!谁敢碰我弟弟一下!”
又是一个熟面孔!这是小哑巴的哥哥,那只特别不友好的小雌虫。虫崽子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打架方式颇有街头流氓气息;知道自己无法硬刚过成年雌虫,便掏裆迷眼齐上,还真让一只军雌骂骂咧咧地耽搁住了脚步。
外面军雌中的一只恨骂了句脏话,驻足喘两口气,将手摸向腰间。
“不……他们不敢对平民用杀伤性武器的。”阿诺皱眉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