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糖果,即便你不喜欢吃葡萄味的东西,你也要在拒绝别人之后对别人说一声谢谢,谢谢对方想要给你一颗糖。”
纪淮拒绝了他,但收下了他的花。
这个道理陈逾司不敢苟同,他信奉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对方任何一点遐想的余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给对方留的一点点面子和余地会被联想成什么。
老板把荞麦面端了过来:“两份凉面,齐了。”
纪淮食言没给他送水,午饭她请了。站在店门口时候,陈逾司不准备回学校了:“我去上网了。”
“四百米半决赛明天吗?”
陈逾司想了想:“下午。”
“那你去不去?”纪淮问。
陈逾司又想了想,逗她:“不去了。”
说完,他已经朝着网吧的方向走了。纪淮拿着花两三步追上去:“为什么啊?都进半决赛了,跑赢了一半人,放弃多可惜。”
“跑赢了也就拿个劣质的奖牌和这么一束难看的要死的花。”
纪淮看了眼自己怀里的花:“我这样的女生给你端来的花唉,不一样的。”
陈逾司垂着眼帘,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人:“知道嘛,运动会的班级成绩是和班主任的绩效挂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