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也太丢人了。
宋音池分明还是带着笑意的,脱口而出的句子却是“我没笑”。
佟喃筷子戳了戳青菜,“很烦,不能上班——”
“佟喃,”宋音池喊了她一声,“你想要去上班么?”
“当然想了!”毫不犹豫的回答,佟喃支着下巴,“那是我的工作。”
宋音池搁下筷子,走过来坐到佟喃隔壁的那张椅子上,“我在国外时也遭遇过类似的事,当时我——”
“你抄袭人了?”佟喃掀起眼皮看她,指甲却抠着手机壳。
“不是,”宋音池哽了下,“我有个朋友,也像你一样被对手指责抄袭过。”
“等下啊宋音池,你就这么信我,我没抄人,是对方在抹黑我?”佟喃语气轻佻,可低下的脑袋却出卖了她紧张的情绪。
宋音池还是没忍住,揉了一把佟喃毛茸茸的脑袋,确信道:“我信你。”
佟喃却笑,“但我不相信你的信任。”
刚吃了一记亏,记忆和高中时重叠。宋音池的信任,她不敢要,也不愿意要,更不需要,甭提相信她说的话。
“佟喃…”宋音池嗫嚅了下,紧接着顾自说道,“我的朋友是小有名气的作曲家,而对方成名已久,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