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就剩那最后的一盒了,看老天都注定要让我吃!”
“我倒是想管的比你妈宽…”宋音池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心底偷偷地道,真想管你一辈子。
她被佟喃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这人就差没撒娇了,她心底软塌塌的,但嘴上仍旧很坚定,“你要是肚子疼,怎么办?”
“宋音池,我就尝一口啦,没事的!”佟喃说着,就要趁宋音池不注意去拿雪糕。
正僵持着,背后突然传出一道看热闹的声音,“哟呵,还挺赶巧。佟喃没想到你也会对音乐厅的演出感兴趣啊。”
佟喃往后看去,说话的人是王萱,不禁纳闷,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王萱满脸揶揄,“还是说,你是特意过来这儿陪人的呢?”
“我没…”佟喃下意识就要否定,但随即想到宋音池站在身边,改口道,“我就是开始变得感兴趣了。艺术有着共通之处,在绘画上,我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名技术家。所以,我要多看看,多听听。”
“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绕了一大圈,佟喃终于说出了一直纠结的问题。心底暗舒一口气。
“我当然是来这看演出的啦,在国外时,我就常去听音乐会,你可以问问你旁边的宋音池,”王萱努努嘴,“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