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宋音池拉着佟喃一块儿站了起来, “你帮我吹了,当然就不疼了。”
“那我还挺厉害。”佟喃臭屁扬唇。
“……”
佟喃收拾好药品, 拎着只透明的塑料袋子,上边有“大药房”的印字, 和宋音池并肩走回酒店。
大厅富丽堂皇,亮如白昼。
佟喃去前台开房, 刚把身份证掏出去,才想起来似的,偏头问了句:“宋音池,你房间在哪呢?”
“四楼。”
“我也开个四楼的。”
“四楼的是双人房, 小姐,您确定么?”前台确认似的问了一遍。
“双人房?”佟喃歪着脑袋,唇轻轻噘了下,“宋音池你和谁一块住呢?别是王萱。”
“和同行的一个姐姐…”
“姐姐?”佟喃若有所思地嘀咕了句,重新对着前台道,“就要四楼的。”
姐姐?
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属称呼呢…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佟喃有些酸酸地想,宋音池以前对着她叫出这两个字时眼里全是暖柔的光,那一秒总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却没料到宋音池也会对别人喊出这个有特殊意义的、亲密的称呼。
“你过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