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茄也没多想,又似乎也是有意要气杨茉,刻意拉长的“哦”了声,“是啊。”
她笑着抬起眼来,眼底却是冷的,微讽:“有意见吗?”
杨茉没有立场多说什么,抿着唇没有应,然后拉着包小静走了。
*
“光这样,怎么够?”
沈斯南说完,不管何露娜的反应,手指继续揉弄这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薄且软,很快被搓得滚烫起来,何露娜感觉又痒又烫,忍不住小声吸了吸气,含糊问了句:“什么?”
声音传进沈斯南耳里,低喘的像电流,浑身一震,像带了暗示和吸引。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手掌将她的脸托向自己,啃着她的唇,“你的摄影,那些画,哪样不是我教的,闭着眼睛,闻着味道我都知道是你。”
他压着嗓说话,间隙轻轻吸气,声息诱人。
贴着她的唇,将气流渡进去。
这吻一点也不温柔。
像是在发泄,又像是惩罚。
直接明了,单凭他的意志。
这很沈斯南。
何露娜感觉喉咙口像被堵住。
宛如失水的鱼,急需氧气。
她抓着他,全身的力气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