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加礼三两下吃完了,把餐具推开,抬头瞧着他,“上次?”
“对啊,上次你回来给大哥扫墓,二姐告诉我的。”
骆加礼点了点头。
上次回来没通知余椿木,他工作忙,怕叨扰。
顿了顿,他说道,“没有女朋友。”
余椿木托着下巴,歪着头回忆着过去,感叹道:“你这小子,以前最受女孩子喜欢,身后一群一群小姑娘跟着,可嫉妒死我了。”
骆加礼烟瘾上来了,又懒得去吸烟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放嘴里嚼着,笑了笑。
很淡的一丝,像是自嘲,带着涩然。
他从来没把这些当成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这张脸对他来说是一种麻烦。
余椿木还是不相信,紧追了一句:“真的没有吗?”
“没有,”骆加礼淡淡的,“没有心情。”
可能是他的语气太淡薄,薄的像一缕烟,余椿木也跟着沉默了。
过了会儿才说道:“你现在这状态,不找也省了麻烦,确实不适合。”
“最近好点没有?”
骆加礼嚼着口香糖,口腔里像是没有任何味觉,如同嚼蜡。
什么是状态好,什么是状态坏,他麻木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