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都是姥姥带。
只有周末和晚上,女主人才有时间多和孩子相处。
钟可可莫名有些奇怪,毕竟一般的家教不会被要求这么晚上课,但来都来了,她也没多想,就跟着女主人进去。
大概是晚饭时间的缘故。
门一打开,钟可可就闻到一阵未散尽的饭香。
换好拖鞋,她跟着女主人从玄关往里走,忽然就听到客厅内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嗓。
男人音质清润动听,吐字间带着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疾不徐道,“舟舟属于轻症,各方面评估都可以,按理来说是可以上学的,你们不用过多担心,至于画画,确实,让他有个额外的兴趣爱好也很好。”
“哎呀,姜医生,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不然我真怕淑琴乱请家教,把孩子情绪带坏了。”
“应该不会的,”姜遇桥看着站在他双膝旁玩玩具的舟舟,“让他接触下陌生人也不错。”
说话的期间,两道身影从门口那边走了过来。
姜遇桥下意识抬头,一眼就看到女主人身后,那个穿着雾粉色呢绒外套,梳着披肩发,清瘦漂亮的身影。
钟可可脸上挂着与他相同的惊讶。
呆呆地与他四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