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现在就是真的挺开心的,就算她嘴上不说,我也能感觉到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儿。”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姜遇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过钟可可会那样假开心,更没想过,因为他的到来,钟可可变成真开心,他一直以为她这段时间都是风轻云淡的,最起码不像他那样,硬撑着熬过那段时间。
正聊着,许新雅忽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这么一想,我倒是忽然明白她为什么宁愿喝酒也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
姜遇桥眼波一撩,眉头下意识蹙起,“为什么?”
“这还不明白啊姜医生,”许新雅大喇喇地趴在副驾驶靠背上,“她那件最高兴的事儿,显然是在医院见到你啊。”
话音落下。
空气前所未有的安静。
许新雅困意席卷,懒洋洋地靠在后座上,喃喃自语,“姜医生,你以后要好好对可可。”
“……”
“不然我们一宿舍人都饶不了你。”
-
大概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
钟可可实在热得难受,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从小生在南方,第一次来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