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抡到墙上去。
也许是平时的钟可可呆在姜遇桥身边,温顺了太久,姜遇桥都快忘了,他的小女朋友是从小在沙堆子把男生打哭的选手,小时候因为有个招人烦的混混说姜遇桥不好,她还差点儿用铁锹掀了那人的头。
怕她出事,姜遇桥迅速走上前,把她拽回来,紧紧钳制住。
宋珠显然吓坏了,捂着自己的领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钟可可。
钟可可气得像只会哈人的奶猫,一边挣脱着姜遇桥的禁锢,一边毫不客气地骂她,“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眼前打姜遇桥!”
“什么叫你们好日子,你问问姜远,他早年做了什么孽!”
“不管妻子儿子,在外面风流快活做老板!要脸吗!”
“我遇桥哥才是受害者!他没爹没妈过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出了事就要怪他!”
“你要发疯就滚远点,别在这里找骂!”
明明是十分凶恶的话和模样,可放在钟可可身上,就只有奶凶的效果。
宋珠一开始还害怕,跟着眼神就变得愤怒。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出来一个护士,压低声音呵止她们,“你们干嘛啊,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呢,你们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