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沙发座,总共也就只能容纳三到四桌的样子。角落里空调卖力地运转着,所以虽说是阳光房,在这样酷暑的大太阳下也丝毫不显燥热,只是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恰当的温度上。
陈瑜都能够想象得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被花和阳光所包围着,点上一杯咖啡一份点心,窝在软软的沙发座里看着玻璃外游人穿行如织吵吵嚷嚷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了。哪怕只是这样坐着发呆发一下午,都美好得让她心生向往。所有的喧嚣都被阻挡在了玻璃花房之外,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挡在了玻璃外,过滤进来的只有安静与平和,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小小的书架,满满当当塞满了书。
书架上的书明显都是经过仔细挑选的。各种看名字和封面配色就知道内容必然是愉快治愈系的绘本,不用花太多的心思去思考前因后果,薄薄的一小本也不必有什么太多的负担。又或是作家们的随笔散文短篇集,翻开一页就能放松地享受一段文学时光,合上时也不必担忧故事后续的发展如何。
凡夫俗子如徐有初就只想看点能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东西,他塞在书架上的也都是些让人觉得快活的书。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又何必对着艰深苦涩的文字自寻烦恼。
陈瑜抽出一本翻开,发现目录上还有店长写下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