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感觉熟悉无比。
她再次看向手中这张纸,这是那次岑莳给她的会议记录,上面的英文词汇花费了她大量时间才搞明白,还因为几个歪七扭八的符号问过他,结果他说这不是符号,是汉字。
迎着场馆巨大的LED灯,苏一灿将这张纸举到眼前,重新朝那几个鬼画符的汉子看去,直到目光瞥到那条横线上,才突然反应过来那可能并不是横线,而是一个“一”字。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着,几个字拼在一起是“信我一次”。
她拿着那张纸,心脏剧烈颤抖着,隔着无数雷动的掌声,满场飞奔的球员,在兴奋的呐喊声中朝对面望去,岑莳依然立在场边,被所有队员包围着,白色打底衫下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干净利落,直击人心。
苏一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燃烧,那跳动的声音清晰地撞在她的耳膜上,多少年了,她没有这样为了一个人怦燃心动。
这个能为了全队饱腹半夜一个人骑车出山的男人,这个情愿自己饿着肚子也保证所有人餐食供应的男人,这个将七零八落的校队重新组建力挽狂澜的男人。
这个明明自己遍体鳞伤也非要拉着她重见光明的男人,这个在她灰暗的前路为她点起一盏灯的男人。
他们之间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