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皙的脸上不断变换着光芒,贺芝洲看着这张白皙如瓷玉的脸庞,呆怔了半晌,忽然起了玩弄的心思,弹了下他的额头。
简灵淮只是动了动,偏过头朝向另一边接着睡。
贺芝洲轻笑了一下,放下手准备坐直回去,孰料一转头,就看见副驾驶的张秀芬正回头看着他们,嘴张得能容下一个鸡蛋。
贺芝洲:“……”
几秒后,贺芝洲心虚道:“他好像发烧了。”
张秀芬才不信呢,她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上次他们俩在医院里闹出的动静,小声问:“所以你今天是医生?”
贺芝洲:“……”
车子驶出市区后,一路畅行,原来轻柔的晚风变得剧烈,简灵淮又迷迷糊糊地将头转了个方向。
贺芝洲刚低声吩咐司机关上窗,肩膀就忽然多了一点重量——
简灵淮不小心将头靠了上来。
贺芝洲小心翼翼地坐好,垂眸看了一眼还不愿醒来的家伙,抬手把他的脑袋扶正一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后视镜。
果然,张秀芬正目不转睛地透过后视镜瞧后面的情况,眼里绽放出八卦的光芒。
“……”贺芝洲伸出食指,在简灵淮额头上用力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