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买的,还没来得及拆。既然如此,今天就送给你了。”
打开包装,见里头躺着一只白釉瓷瓶。瓶身没有什么装饰,只是这身剥壳蛋白似的细白色就足够美丽了。瓶口有点窄,脖颈长长的,像是美人素白的玉颈,接下来就是舞女腰线般流畅的曲线瓶身。
唯一一点惹眼之处,就是翻过来后在瓶身上看见的裂纹。有点难以想象,用料这样考究的一件工艺品,制作者居然会在烧制的过程中犯这样粗心的错误。
不过因为瓷瓶太美,这道疤痕没有成为缺点,反而成为将它与其他瓶子区分开来的特点。
“时间有点久,里面可能脏了,”鹿青崖伏在岳烟怀里,咬着下唇嗫嚅道,“礼盒里有清洁布,你擦一擦。”
瓶口和瓶颈都很细,只能容得一根手指栖身。因此,岳烟将狐狸皮的绒布裹在指尖,又看了一眼鹿青崖涨得通红的脸,垂眸沉声确认道:
“我伸进去了?”
鹿青崖用力地点点头,想答一声“嗯”,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被狐狸皮裹住的手指像一只狡黠而灵活的小狐狸,腰身一转,就从瓶口钻进去半分,细腻的软毛轻轻擦过花瓶内壁。
这只花瓶烧制的工艺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