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从声音中就能鉴别出来。坚硬的指甲尖端不小心碰到细颈的内壁,就能激起一阵透澈的清音,悠扬、绵软而淡雅,随着指甲碰触的频率荡漾成一首匠人心曲。
大概是因为厚度的缘故,花瓶的口和颈比看起来的样子更窄一些,岳烟需要旋转着手指,才能缓缓地向里深入。
瓶身薄脆而洁白无瑕,她生怕给弄坏了,毕竟以鹿青崖的消费水平来说,她肯定赔偿不起这只花瓶,因此下手也格外小心些。
看着她青涩得有些粗鲁的手法,鹿青崖也提心吊胆地呼吸着。作为花瓶的主人,鹿青崖当然更了解花瓶的构造,知道哪些地方的底料薄弱,经不起大力擦拭,所以紧盯着岳烟的指尖提醒道:
“那里……轻一点……”
“没事,你别紧张,”岳烟伏在她耳畔说道,时刻注意着手下的力度,累得气喘吁吁,微黏的薄汗顺着肌肤的纹路透出来,“我、我一定不会碰坏的……”
固定着瓶身的指尖触到那道疤痕,细腻莹润的触感中,只有这一处粗糙,倒好像是精致栽培的鹿尾百合插在陶土罐子里一样,多了几分别致的野趣。
沿着口径内壁向内又探了几分,一下子没拿捏好,就碰到了瓶子的最薄弱处。鹿青崖满眼水光晶莹,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