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惊讶,抬手掩上嘴巴,“这么快吗。”
林嘉月点头,又说:“这个周末我都在她准备的房子里度过。”
“啊,那一定挺不好过吧,我都能想象到,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刘荷宝咂嘴。
林嘉月噗地笑出来,伸手轻掐了把她肉嘟嘟的脸说:“你又没经历过。”
刘荷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解释:“想象啦,想象的,电视里不也经常演那种被迫住别人家里寄人篱下的桥段吗,别人的家再怎么好也没有自己的家舒服。”
林嘉月赞同这一点。
在湖心岛的两个晚上,林嘉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圈养的一只宠物,没有人格的宠物,无论有再昂贵的乐器作陪,依然没办法产生自信心。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每天晚上放学都得去那边吗?”
林嘉月摇头。“我和她商量好了,上学的日子不用过去,我住在公寓就好。”
“那还是有点欣慰了。”
和荷宝一起吃着早餐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快到了上课的时间,两人匆忙分别。
经历了这个早晨,林嘉月心情好了不少,能够和好朋友说说话,分享分享日常生活,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幸福。
不过等林嘉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