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其实守夜人也算另类的参与者?”
“对。”柳煦道,“守夜人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么被留在地狱里的理由,也就只有一个了。”
“——阎王爷想给你们复活的机会。”
沈安行听了他这话,没吭声。
他默了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去,看向了车窗外。
柳煦没得到回应,就用余光看了眼沈安行。
他看到沈安行在看着车窗外,像是有心事。
……大概是不信,又或者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要花时间消化一下吧。
柳煦其实也有点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抿了抿嘴,努力的压下内心呼啸着的兴奋。
柳煦没多在意,只道了句:“马上就要到了啊。”
沈安行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嗯。”
他看着车窗外,一时心绪烦杂。
“守夜人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话错了。
每一个无法往生而留在地狱里的魂灵,都是戴罪之身。
沈安行也一样。
他看着车窗外或与他们同行或往相反方向疾驰而去的车辆,一时间陷入了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