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点了点头。
“那个……”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别跟我讲条件”。
“不是……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要不是她胸前有她自己的一只手隔着,她现在真个人就趴在了他身上。
席景程低头一看,泳衣的领口本来就低,之前不觉得,现在他这个角度几乎是一览无余。
“任晓准备的什么破衣服”。
“我觉得挺……”
那个‘好’字,在他的眼神下,白安然活生生的给吞回去了。
席景程放开了她,解下自己的衬衣给她披上。
“湿的”。
“你还敢嫌弃!”
“我没有”,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回去了”。
“我想……”
“你想怎样?”
“没”,她已经给他添了一次麻烦了,识趣的闭嘴,给他添麻烦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我也觉得该回去了”。
“明天飞机早,早点休息”。
“好”。
回去的路上,席景程问她,“心情好点了吗?”
“什么?”
“之前那几天你一直闷闷不乐,好像我克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