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波澜,我想我应该是能面对了,我也不能一直把那个时候的自己封闭起来”。
“你……还忘不了他?”
席景程一直觉得她不想提起,大概是心理还有那个人。
对此他很介意,哪怕那个人已经是死人。
白安然一直不愿意提起,他也不想多过问。
两人心照不宣,就当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白安然道,“不是,要真的说对他还有什么感情的话,那只有恨,同时也恨我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他是那样的人,要不是他,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也不会死”。
白安然是自那件事之后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算起来也快十年了。
她晚上经常做梦会梦见,却对任何人闭口不言。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不一样,他是她的丈夫,她信任他,依赖他。
她愿意向他敞开心扉。
白安然道,“十年前也就是我高二的时候,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有两个死了,还有一个……从楼上掉下来,一直昏迷,到现在都没醒”。
“是你一直给他们家打钱的那个?”
四年前白安然出国之后,席景程想尽一切办法调查她的去处,调查了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