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抢救一下,顺势攀到黎夜身上,轻抚他的肩,脸枕着他胸口,软绵绵地叫他:“别赶我走,好不好?”
“喜欢?”黎夜冷冷地说,“你只是想和我上床吧?”
“你觉得吃亏?”舒年问,“你不喜欢我这样的?”
可是不应该啊,黎夜好像挺喜欢他的身体的。难道他嫌她胸太平?这个他也没办法,谁叫他不是真的女人。
黎夜气得眼睛红了,推开舒年,抓起椅背上的衣服就走:“那我走。”
“阿夜!”
舒年想了想,装起可怜,用快哭的声音说。
“求你了,你不肯和我好就算了,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我真的怕,先是你父亲出了意外,这几天又有人闯进来,我太害怕了,只能靠贴符壮胆,但谁能保证它会管用呢?每晚屋中只剩我自己,我快吓疯了……”
他为了把黎夜哄回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抹黑自己亲手画的符篆。
好在这招确实管用,黎夜站在原地停了半天,最后还是留下了,坐到沙发上,默默穿好上衣,冷着脸说:“天一亮你就回去。”
“嗯。”
舒年学乖了,不敢再招黎夜:“那你过来吧,我在沙发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