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航笑了笑:“可是我已经生气了。”
他俯身抱住舒年,在他耳边沉沉道:“我接受不了,年年,你说怎么办?”
舒年不知所措,心里很惭愧也很委屈,有泪流出来,洇湿了领带。
郁慈航抬手抹了抹领带上的湿痕,低下头亲他,重瞳色泽极浅。
除了双眸和碰触舒年的双手,他浑身几乎已融化成白骨,是一具骷髅骨架。
这一切都被黎夜看在眼里。
舒年以为他晕过去了,其实没有,自始至终他都是清醒的,却被贴了符,无法动作或发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慈航摆弄舒年,乃至化成厉鬼骷髅的模样。
注意到黎夜震惊混合着担忧、恶心和愤怒的目光,郁慈航笑了一下,闭了闭眼,平复着情绪,很快血肉重新长出,恢复成俊美优雅的模样,只剩重瞳没有消退。
他起身下床,提起黎夜的后衣领,把他扔到床前的椅子上坐着,叫他近距离地观看。
郁慈航重新坐回床上,抚摸舒年的脸:“放心,年年,师兄不会看着你出事。”
“但师兄很生气,你也要先消了师兄的火气,好吗?”
……
舒年停不下流泪。
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