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对。谁欺负你了?”
他眸光微沉:“女佣告诉我,你今天一直在楼上,是不是她说谎了,其实有人见过你?你不用怕,和师兄说。”
“不是的。”
担心谎言被拆穿,舒年赶紧想了一个借口:“我是睡了一天没错,就是做噩梦了,我梦见‘他’了。”
郁慈航静了几秒,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不记得了。还有就是……”舒年捶了郁慈航一下,故意用埋怨的语气说,“就是你!早上为什么故意吓我,要把女佣放进来?我梦到我被所有人看光了!”
郁慈航胸腔微震,传来几分笑意:“原来我也惹了你?”
“你还笑!”舒年又重重揍他几下,根本没控制力气,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好了好了。”郁慈航裹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发红的肌肤,“打师兄不要紧,别把手敲坏了。”
舒年闻言,渴望地看着花瓶,他真想用瓶子把郁慈航的头敲烂。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郁慈航重新把舒年抱进怀里,摸着他的头发:“我承认那时是我做错了,欺负了你,因为你在和——”
他眸光一冷,语气仍温温柔柔的:“我心中嫉妒,不想让你们那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