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假如我死了,假如我爸妈因为意外死了,那是不是我们一家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面?”
林茵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她知道李旭经过了蛇咬一事之后,心里肯定不好受。
也许,此刻倾诉一下对他是个好事。咋样她也是看到过他当初逃跑时的窘样的,在她面前,他用不着绷着。
李旭此刻的情绪有些激动,平日里藏在心里深处的事,现在再也没办法忍耐,他对林茵说:“你不知道人心到底有多恶,我妈那样好的一个人,居然有人告她和学校的男老师不清不楚,居然校领导还信了!我爸就更惨,告他的人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来,居然他们部队的领导也信了!”
林茵忍不住问:“你爸到底是因为什么被下放?”
李旭默了默,然后开口:“他们说我爸手底下一个兵当了逃兵,可是我爸将那个兵当成烈士报了上去……你不觉得这事很扯吗?逃兵和烈士,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能混为一谈吗?居然这样的说法部队领导还信了!”
林茵也纳闷,是啊,逃兵是逃兵,烈士是烈士,根本不是一码事,如何逃兵被报成了烈士,居然领导还信了呢?
想到这里,林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李旭,你爸下放之前是那个军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