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过火车站,所以看什么都稀奇,便没有多问。
这么在候车区里坐了一会儿,前往贵省的火车也进了站,林茵跟着贺勋准备排队进站。
今天的贺勋穿着件白衬衣,配着件绿军裤,脚上是软皮的皮鞋,衬上他超凡绝俗的俊朗脸庞和矫健挺拔的身姿,刚一进来车厢还没落座便引来车厢里不少女同志的侧目。
贺勋本人却是淡然的很,他帮林茵将座位收拾好,然后说:“靠着窗子不容易晕车,需要什么了告诉我,我帮你弄。”
林茵坐定之后,将整个车厢打量了一遍。
这个年代的火车车厢真的很简单,车窗没有封死,还是可以自由打开的,车厢内壁有点掉漆,车座硬硬的,还比较窄……
林茵打量着车厢的时候,车厢里的女同志有意无意的偷瞄着贺勋,而贺勋的目光则完全胶在林茵的脸上。
他有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很新奇,但是一点不拘束不自卑。
和她第一次进县城一个样,看着周围的景物露出很新奇的表情,可是也仅仅是新奇而已,没有对周遭的环境不适应,也没有因为出身农村就对城市显得害怕和抗拒,而是非常的自若,淡定,甚至根本没有将周围的环境当回事。
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