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婚两年了。婶子是过来人,不笑你,你快去里屋睡觉吧。”
林茵暗道,一准又是贺勋跟人说了什么。
他就这样心急?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到处说她是他爱人?
林茵有些不悦的进了里屋,见贺勋正坐在床沿上看手表。
屋里点着盏煤油灯,勉强能将整个屋子看清楚,只见床上的床单被褥铺的很是平整,床单洗的看不出颜色,且还打了补丁,可是却很洁净。
“床上的东西是新换的干净的。”贺勋将手表揣了起来,“赶紧睡吧,已经快半夜了,明天还要早起,满打满算只能睡六个钟头。”
原来他刚刚拿着手表是在计算今天夜里能睡多久啊。
可是现在林茵关心的并不是今天夜里能睡多久,而是:“你为什么要对别人说我是你爱人?”
贺勋抬头看了她一眼,俊朗的眸子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独占欲:“早晚的事,为什么不能说?”
“我才十六。”林茵很是无语。
贺勋脱了鞋,在床上躺了:“我可以等。”
林茵不悦的扯着他胳膊:“你还是睡别屋吧!”
贺勋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扯到怀里,然后稍一用力就将她放到了床里面:“睡吧,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