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差不多就要开始种麦子了。
这天傍晚,两人下了客运车之后直接去了贺勋的那个院子。
简单的做了一锅面疙瘩汤,填了填肚子,这便回了屋里休息着。
这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可是把人累坏了。
林茵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便准备躺下来休息,奈何贺勋一直呆着不走,活像是已经将她当成未婚妻,不用再避讳什么了。
“你不回单位宿舍?”林茵问。
贺勋在床沿一坐,回答说:“我现在还是休假状态,回什么宿舍。”
他不走,林茵也不好休息,索性去倒了两杯水来,坐着聊聊天吧。
聊什么好呢?
很快的林茵就想起来在京市的时候他答应过的,回来鹿江之后就告诉她,他家的事情。
于是就开口问了:“你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想回家?”
贺勋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开口了:“我家的事情,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是么?”林茵不信,“我看阿姨和叔叔都是很好的人,怎么会恶心呢。”
贺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来,这才缓缓开口,讲起当年的事:“二十年前,到处都还在打仗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