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茵下意识的问。
贺勋吃了一口菜,而后缓缓道:“我和董晖从十六岁开始一个营房里住着,就睡上下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他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挺老实本分的,实则心里头的心眼多的很。”
“是么?”林茵开始回想今天白天在崔老师家见着董晖的情形。
董晖这人,乍一看去,的确能给人一种木讷老实的印象,话不多,做事一板一眼的,很实在。可是林茵探究过他的目光,董晖的目光很深,也很利,有着这样目光的人,绝对不可能真的木讷老实。
于是林茵答应下来:“好的,以后我会离他远点。”她其实也没理由和立场离董晖那么近乎。
贺勋得到了林茵的答复,却并没有真的放心下来,又说了:“董晖若是个等闲之辈,那他是万万干不出来用敌人的尸首来一个金蝉脱壳,从部队那样森严的环境下逃之夭夭的。当时的事,他说的简单,可是你没在部队里呆过不知道这些过程有多惊险。”
林茵点头:“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说董晖和你一样都是比较难缠的老狐狸么!”
贺勋笑了笑:“你知道就好。”
一顿饭吃完,天已经黑透。
贺勋去厨房洗碗了,林茵坐在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