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感觉怪没意思的。
算来算去,弯弯绕绕的,不过就是为了门婚事?何苦呢!
过了这个冬天,她也才十七岁而已。大好的青春年华,为什么要蹉跎在恋爱和结婚上面?
她不是斗不过那个陈素心,她只是感觉这么斗下去怪没意思的。贺勋的确是模样不错,可她也不是非他不可。真的是犯不着消减了脑袋了往他家里钻。
她自己一个人悠哉乐哉,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岂不舒坦?干嘛要找那么一大家子的人来管束自己?
于是林茵对贺勋说了:“你的解释,我都听完了,可是我仍旧不想和你有一分钱的关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走了。”
贺勋心头一痛,想也没想的拉着她的手:“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林茵白了他一眼:“那你想我怎样?我再次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贺勋想了想,又解释说:“那段时间,我急着将县里的那处院子休整一遍结婚用,就搬过去那院子里住了,宿舍里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只剩一张床而已,那天黎小舟跟我一起送我妈去省城坐火车,坐了半天的车有些晕车,而她之前和我妈一起住的招待所房间在我妈离开的时候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