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看着贺勋眼睛里的失落和矛盾,忍不住劝他:“人这辈子,有许多的事情比处对象要重要,何必为了年轻气盛时的感情而耽误了大好的年华?”
她不这么劝还好,她这么一劝,贺勋心里头更加的酸痛难当:“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夜已经深了,屋外风雪声呜呜的扯着哨子,林茵没功夫和他探讨人生和理想,只最后劝了他一句:“你和黎小舟,其实挺登对的。不仅门当户对,还几辈人都有交情,你两
个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
贺勋彻底愣住,他真的没想到,她的心肠会这样硬,不仅不接受他求和,还一门心思的将他往别人家里的推。
她的心里,当真一丁点儿都没有爱过他吗?
趁着他愣神的当口,林茵飞快的从他身下逃脱,匆忙理了一下头发,提了陶锅这就开口告辞:“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吱呀一声,门板拉开,狂猛的风雪灌进屋来,吹在身上,引得贺勋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寒颤过后,门已经被带上,而林茵已经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贺勋心里头闷闷的,傻呆呆的看着那简陋的门板,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为什么走得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