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最上头的那位领袖也不见得就欣赏她。而她为着这事风头太过,反倒会惹来其他人的算计。
所以,从前的那个方案,只能作废。
从今天开始,她得想个新的办法来为自己找一个保护伞,保护着自己和弟妹们在未来的十年动乱期间不吃亏。
林茵默不作声的想着这些心事,贺勋同鲁校长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之后两人一起从公社小学离开。
出来公社小学的大门之后,林茵才想起来问贺勋:“给学校送课桌椅和课本,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傅县长的意思?”
贺勋:“有什么区别吗?我的所作所为就是县长的意思,县长若是不允许,我可动不了县政府里面的东西。”
林茵又不是傻子,县长每天那么忙,经手的事情那么多,临江镇公社小学的事,最多不过就是县长嘴上的几句指示。跑腿办事的,其实还是贺勋这个秘书。
事情办得详细还是粗略,办事的时候具体要办到哪一个程度,这些都要看这位贺秘书自己心里的意思。
虽然林茵现在对贺勋的意见有不少,可她不得不承认,给公社小学送帮助的这件事,贺勋的确做得很不赖。
于是她同贺勋道谢说:“你为公社小学做了这么多,我代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