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林茵松了一口气,很快的就又觉察出来什么,问向玉:“你是怎么知道你二叔他……”
向玉叹息一声:“我也是一个有脑子有眼睛有耳朵的正常人,我就不知道去想去听去看?”
“我家里头姊妹好几个,当初是实在没法子了才让我去下乡,可是去年冬天我二叔突然给我在运输公司安排了个工作,我家的情形我清楚,能有口饭吃不饿死就万幸了,哪里有东西去走关系找工作?”
“还有去年我家里的房子我二叔出钱给整修了一遍,我二叔自己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给我家整修房子?”
“本来我心里就揣着疑问,想好好的问问我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今年三月份的时候,还真让我撞见了个机会,偷听到了我爸和我二叔的谈话。”
林茵想起来,她去年给向红军交货的时候,大米和面粉都是上千斤的交,向红军一个人搬那么多的货很有些吃力,于是便叫了向玉的父亲向大叔来帮忙。
那么也就是说,向玉的父亲后来也是参与到了向红军的“投机倒把”的活动中来。
那向玉偷听到了向红军和向大叔的谈话,那差不多是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
不过林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