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小心。”
林茵应了:“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池月娟:“那个宋盈,看着就不像是个本分人,真是不明白厂长为什么这么稀罕她,竟然为她专门弄了个欢迎仪式……”
林茵听了池月娟的这些话后,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开。
宋盈是省城的人给安排进厂的,并且方厂长还为了宋盈特意弄了个欢迎仪式,如此不难推测,安排宋盈进厂的那个人,要么极有身份,要么极有影响力。
可是,宋盈一个劳改队里接受改造的思想作风有问题的人,怎么就攀上了省城里有身份的人?
如此,林茵不自觉的想起来,两个多月前的那天晚上,自己从厂里下班去邮局,半路上看到了个身影和宋盈极像,正欲细看,却突然被人给推了一跤的事。
如果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宋盈,就是宋盈本人。那么,今天宋盈进来纺织厂,便不是突然发生的偶然事件,而是宋盈在暗地里筹谋已久的必然事件!
只是她林茵最近这几个月来一直忙着这样那样的,没有留意到蛰伏在暗处的宋盈而已。今天,宋盈终于从暗处来到了明处,并且在进来纺织厂的第一天就开始私下里打听关于她林茵的事,可见,宋盈进来纺织厂的目的非常明确,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