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白布抖开,将装着骨灰的陶罐给包了个严严实实。
之后开口说:“天亮了,我们去车里吧,说完了事情就出发赶路。”
早点出发,早点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也好早点跟她领证结婚!
林茵上了车,感觉车里的确比外面要暖和。
深秋的早上,又是这样的荒地,北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还是坐在车里比较舒坦。
贺勋也上了车,带上车门之后,朝着驾驶座踢了一脚,对驾驶座上的大头说:“再睡一小会儿就上路啊!”
大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搭理他,没有吭声。
贺勋没再搭理大头,开始和林茵说起宋盈的事儿来。
“宋盈这人吧,运气不赖,刚来劳改队没多久就遇上省城的领导过来视察。”贺勋说,“过来视察的那拨领导之中,有个人叫段大江,宁北省革委会里面任职主任。”
林茵忍不住问:“段大江?还是革委会里面的人?”贺勋点头:“对,就是他。宋盈为了离开劳改队,趁着领导过来视察的时候,勾上了段大江。当天夜里,两人私会了好几个小时,宋盈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段大江给伺
候的服服帖帖。”
“段大江回去省城之后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