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儿,请问该如何称呼?”林茵笑吟吟的看着那黑瘦妇女。
黑瘦妇女懒得搭理林茵,将手里的菜盆子一端,转身就走,走到洗菜池旁,将盆里的菜往水池里一倒,这便开始洗菜。
林茵原话还给了她:“原来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不过就是后厨里的一个洗菜工,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黑瘦妇女一听,立时就恼了,空菜盆子往水池里当啷一丢,大声骂道:“小杂种!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林茵才不怕她。听听看,连骂人的话都和陈大梅的口气如出一辙,张嘴闭嘴的骂人小杂种,好像自己的血统多高贵似得。
收拾不了陈大梅,将这个恶婆子收拾一番也不错,于是林茵骂了回去:“凭白莫要欺负人,不然别人肯定要欺负你。你都骂了我,凭什么我就不能骂你?”
“你!”黑瘦妇女气极了,想要骂回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
听这丫头的话,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那丫头都会照着模样原封不动的骂回来。
那岂不是她骂得越难听,那丫头反过来骂她的时候也越难听?正在那黑瘦妇女迟疑间,林茵又道:“要想自己受别人尊重,你自己首先得尊重别人。我们才刚来上班,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