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信息,唐熹又点开手机上的APP调电视频道,“你要看什么?点播也可以。或者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这里有客房。”
唐熹的反应太平淡,一张脸也沉静得宛如冰雕,虞双甚至感觉他那张冷白的脸摸上去可能也是冰冷的。
根据小纪所说,唐熹和方叙也是刚刚分手,楼下那会儿应该是他们两个分手后第一次见面,唐熹却冷静得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忍不住回忆起前几天酒吧里哭得撕心裂肺的翟芸,然后又回忆起从头到尾没有流过眼泪、只是红了眼眶问“你要去哪”的唐熹。
翟芸说遇到渣男没有谁会忍得住,没有谁会受得了,但唐熹的反应和她相比太平淡了。
与其说失恋,更像是被抛下的不甘心。
虞双好奇地问:“你生气吗?”
唐熹没抬头,手指一直戳着转台的按键,不间断转台的电视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生气什么?”
虞双说:“那姓方的。”
唐熹停手,屏幕停留在某部电视剧,男女主深情对视,随后用力抱在一起,互诉衷情,许诺永不分离的誓言。
“不,”唐熹看着电视,毫不犹豫,“是我自己选的。”
虞双:“是你选的,你上了贼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