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点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
虞双收回停留在唐熹脸上的视线。唐熹的反应比较平淡,也很茫然,看不出有哪里怪异,更看不出对方叙是什么情绪。
虞双冲他笑了笑:“巧了,我也会弹吉他。”
……
节目组的专车来接人之前,小纪像个老妈子一样给唐熹整理好了所有要带的东西,每当唐熹要自己整理一些什么的时候他就上赶着帮,让唐熹很是无语。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户外综艺,小纪这反应唐熹能理解,但是——
“你这样弄得好像我残疾了。”唐熹说。
“呸!”小纪冲他指指点点,“你什么不学,学虞双那臭小子说晦气话?”
唐熹诧异:“有吗?”
小纪说:“有。你自己没发现吧,你现在说话有时候有点像他……当然我不是说这是好现象!你悠着点,别被那小子在奇怪的地方越带越偏。”
小纪说的话直接被他左耳进右耳出,唐熹又问了自己一遍:有吗?
他只觉得虞双说话做事总是让他觉得幽默,又不过分。唐熹回忆了一下这几天自己说出的话做过的事,还是没发现自己哪里有“越来越像虞双”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