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就这么脱口而出。
“嗯,”唐熹应了声,“上课了,别睡了。”
虞双下意识:“哎,好……”
应完他就觉得不太对味儿,寻峤怎么可能说“哎,好”这样的话?不翻个白眼继续睡都是对这位新老师最大的尊重。
唐熹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看着他。
虞双被他看得有点尴尬:“抱歉抱歉。”
“你对我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虞双,现在能让你入戏的最佳方法,就是抛却那些让你转变的事情,好好回忆一下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唐熹蹲下来,牵起他放在桌上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同过去和解吧。”
虞双低声说:“翟允都告诉你了。”
这是一句问句,却被他说成了陈述句。
虞双知道翟允带着唐熹去找他,一定会说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但他没想到翟允那厮干脆利落,把他扒了个一干二净,全告诉唐熹了。
唐熹把头靠在他的腿上,“你不能一辈子把过去的自己关在大牢里。”
“……没有。”
虞双突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委屈感。
此时他好像彻底把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割裂开,分成两个人。唐熹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