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人,谈何复活?
不过是因为生前恶事累累,不敢面对死后的酷刑罢了。
想到贝尔摩特那张一成不变的脸蛋,还有那位先生一直关注着的生物制药方面,琴酒冷笑一声。
“不同国家的彼世是不是不一样?”
月见听见阵哥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着,歪了歪脑袋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的确,听鬼灯桑说,亡者的归属主要看国籍还有信仰。建交之后,死在外国的亡者也会被引渡回来。嘛,听上去其实和现世的罪犯引渡差不多。”
“建交。”
琴酒重复了这个词,不期然又想起了设在美洲的本部,已经常年躲在美洲不知名地方的那位先生,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嗯,除了东南亚历史悠久的国家一向以华夏彼世为主,几千年来一直有往来之外。和西方的建交还是近年的事情,这些都算是狱卒需要了解的常识。”
这才一个晚上而已,就被不知不觉中塞了那么多的知识。
“鬼灯桑还真是厉害。”
月见忍不住感叹,要不是阵哥问起,他自己还真没察觉出来。让他帮忙处理文件也是有这个目的在,潜移默化的就让他熟悉了这一份工作。
的确不是一个普通